这帮知青体力或许差点意思,但这种流水线作业,愣是让他们干出了熟练工的节奏。
尤其是肚里有了油水垫底,大伙儿心气高,配合起来竟有了几分行云流水的味道。
日头偏西,林子里的光线暗淡下来,原本亮得刺眼的雪地染上了一层青灰。
寒气开始顺着裤管往上钻。
“嘟——!嘟——!”
关山河那特有的急促哨音在山腰炸响。
程垦把大锯往雪地里一插,抹了一把脸上混着汗水的木屑,转身吼了一嗓子:
“大家伙收工!清点战果,准备下山!”
这一嗓子喊出来,刚才那股子疯劲儿算是泄了一半。
砍树时的爽,下山的时候就成了老大难。
北大荒的山路本就不好走,还得背着百十斤重的湿木头,脚下是滑溜溜的硬雪壳子,这一路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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