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阳看着对方的贱样,没好气地一巴掌把对方捏的兰花指拍一边。
“给老子滚去关门去,你在摆出这副贱样来,信不信我把大壮的袜子给你塞嘴里。”
“其他人来盆都拿过来,也到咱们享受享受了。”
地窨子里除了做饭的大铁锅,角落里还堆着几个尤族长留下的破木盆,虽然看着旧,但好在不漏水。
七个男知青,三个木盆,只能两三个人凑一盆。
当大伙儿把那双脚上的棉鞋和早已湿透的袜子脱下来的时候,屋里的空气质量瞬间下降了好几个档次。
不过这时候谁也顾不上嫌弃谁了,一个个都龇牙咧嘴地看着自己的脚。
惨。
实在是太惨了。
严景的脚白得发惨,脚后跟和脚趾头上磨出了三个大水泡,看着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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