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光刚想翻个身,大腿内侧那股子酸爽直冲天灵盖,疼得他五官瞬间扭曲成一团乱麻。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昨晚行军堆积在大腿肌肉里的乳酸,非但没消退,反而像是灌了铅水凝固了一样,动一下都酸得要命。
“这日子没法过了!”
大刘脸色惨白,坐在炕沿上对着自己的脚发呆。
他试探着把脚往硬邦邦的棉鞋里塞。
刚进去个脚尖,就像是被老虎钳子狠狠夹了一下,疼得他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抱着脚倒吸凉气。
“呜呜……疼死老子了,我这鞋咋还变小了啊!”
“嚎什么嚎!奔丧呢?”
赵红梅黑着脸从外面走进来,她每走一步,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显然也是疼得够呛,但她硬是一声没吭。
看着满屋子哼哼唧唧的男知青,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看看你们那点出息!才走了一天路就这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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