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把被褥往行军雨披里一铺,按照江朝阳昨晚手把手教的法子,先折两头,再卷中间。
孙大壮体格壮,动作也最粗鲁。
他单膝跪在被子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上去,腮帮子鼓着劲,两手拽着麻绳死命一勒。
“嗤啦”一声,粗糙的麻绳勒进被褥,发出紧绷的声响。
他用的正是江朝阳昨晚突击教学的“三横两竖”打包法。
这是江朝阳当时在部队两年里,被紧急集合训练刻进骨子里的记忆。
“朝阳,这法子绝了!”
孙大壮一边喘粗气一边咧嘴乐,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以前俺娘打的行李,松松垮垮像个发面大馒头,走两步就散架。”
“你看这个,硬得跟砖头似的!外面包了雨衣,下雪都不怕湿。”
“少贫嘴,动作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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