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阳整理了一下衣领,率先掀开厚重的门帘。
寒风灌入,众人打了个激灵,却一个个挺胸抬头,跟在江朝阳身后鱼贯而出。
此时旗台前的空地上,两个老兵班早就集合完毕,正抱着膀子看热闹。
一队的知青也稀稀拉拉地跑了过来,场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关山河看着一队这帮人,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帮知青背上的铺盖卷五花八门。
有的横着背,像个大号的花卷。
有的竖着背,走起路来像个磕头的虫子,一晃三摇。
更有甚者,因为绳子没系紧,走两步还得用手托一下屁股后面的被子。
最绝的是水壶跟铝饭盒,直接系上绳子挂在脖子上,走一步响一声,叮铃咣当,活像一群刚遭了灾逃荒出来的难民。
突然,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踩碎了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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