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说咱们二队下周才上山,剩下这点柴火可不够烧几天的。”
“行,我听队长的。”
地窨子里响起了一片洗漱声。
虽然条件简陋,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在这种鬼地方,有个暖和窝比什么都强。
相比二队的有序,另一侧的一队地窨子,此刻像是进了冰窖。
由于柴火不够,后半夜火就灭了。
“阿嚏!”
孙建明裹着被子,被子外面还压着那件昂贵的呢子大衣,整个人缩成了个球。
他觉得牙齿都在打架,呼出的气都能结成冰。
“建明哥,这日子没法过了,这哪是睡觉,这是受刑啊。”有人带着哭腔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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