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垦听到逃兵两个字,脸色变了。
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这辈子什么难听话都能接受。
唯独这两个字不行。
碎砖渣被他一把摔在地上,整个人站了起来,直接吼道。
“老子什么时候怕了?”
“我就是歇一会儿而已。”
他拍了拍胸脯,回身指着那座还在冒余热的窑炉。
“朝阳
“我来安家联姻,谁说是冲着你来?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皇甫夜冷哼一声。
冰雪兽身体上的伤,因为契约之力,恢复了一半,它乖巧地走过来,硕大的头颅,蹭着烈焰的衣摆,似乎是在为刚才野蛮的行为,向主人赔礼道歉。
洞穴的地面猛地震颤了一下,雷光草里面突然飞出了无数的雷光虫,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满天地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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