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二次感染,兑草木灰的水都是烧开后晾凉的。
“忍着些。”
秦安安难得对孙明宇温柔了一回。
孙明宇的心里刚泛起一丝涟漪,一股剧痛从伤口处袭来。
瞬间他浑身僵直。
秦安安知道他疼,可不擦拭干净根本就不行。
这玩意儿可不光是毁容就得了,严重的会死。
秦安安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快一些,就算这样清洗过后孙明宇的脸上还有手背上的伤势也惨不忍睹。
秦安安咬咬嘴唇,可惜了没有青霉素,她真怕后续感染孙明宇会过去。
想了想还是说出口,“这几天回家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