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荣眼神闪躲,最后低着头只看自己的鞋尖。
“没,没什么啊。”
秦安安撇撇嘴,“是不是想男人了?”
“娘没有,娘没有想你爹!”
秦婉荣说完一巴捂住自己的嘴,然后砰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秦安安——呵呵,还真是。
可惜啊,再想也没有用。
一个活着,一个死了,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想着,秦安安打开随身的行李,拿出一本书认真学习。
外面的冬兰,春杏两人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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