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娘你给睡了。”
秦婉荣双眼瞪大,然后头上又变成了水蒸气。
“哎呀,你,你这个,你这个死妮子说什么呢。”
唰的一下,秦婉荣又穿墙跑了。
六七月份的晚上很是舒爽,透过敞开的窗户。
秦安安还能看到树叶中隐隐约约透出来的水蒸气。
轻笑下摇摇头,又重新换了一张纸重新书写。
戌时末,也就是九点钟刚到。
秦安安准时熄灯入睡,而且她真是一次都没有呼唤过冬兰。
冬兰又等了一会儿,才默默走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秦安安还在睡觉呢,外面就开始吵吵嚷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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