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府的路上,冬兰不是没有动摇过。
她怀里可是有足足一千两银子。
现在她的月钱才一两银子,一年下来才十二两。
这一辈子不吃不喝都不一定能挣下来一千两。
如果她带着这么一大笔钱离开京城,到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小村庄。
然后隐姓埋名,重新用钱买个户籍。
反正现在新朝也没建立几年,在户籍管理上还不是太严。
冬兰脚步慢慢的慢下来。
“哎,你听说那件大事了吗?
一个八岁小女娃竟然解决了军马损耗问题。
竟然只是用一个小小的铁片,真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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