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脸色平常,好像没看到众人眼神的不同。
“不用,他弃考是他的事,我不用他的马。”
宇振离挑眉,仿佛故意为难秦安安一般。
“可你没有马怎么办?”
秦安安反问,“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既然你都是我爹了,那爹的马借给女儿应该很正常吧。”
这话不光宇振离听了傻眼。
众人听了都傻眼。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还可以这样用吗?
难不成这两个人,一个是男女之情,一个人仰慕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