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字迹可以模仿,可脑袋里的东西不能。
您看完我的试卷就明白了。”
严老夫子拿过秦安安的试卷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看着。
底下陈晓杰冷哼一声。
然后他的那些狗腿子就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
“秦安安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找这么多借口干什么!”
“就是,你们女人家家的,好好相夫教子就行了。
考科举?这不是胡闹吗?”
说话声最大的就是王单,“莫不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
写在纸上跟夫子求情呢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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