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这样,秦安安依旧能闻到这个房间里的淡淡血腥味。
整个房间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显得格外的压抑。
一盏油灯晃着灯光,把两人的身影拉长映在墙壁之上。
甄竹邪肆的盯着秦安安,指着唯二的太师椅示意她坐。
然后也不说话,就这么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坐在秦安安的对面。
一把匕首不停的开开合合。
秦安安差点笑出声,他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
也不害怕,站起来围着这个房间在转悠。
秦安安,“这是昭狱所训犯人的地方吗?
是不是少了些什么,什么老虎凳啊,琵琶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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