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庙越往里走人越少。
“叔父,算着时间,现在大将军也应该是到了京城了,”怀中抱着一堆书简的少年小声地说,“叔父你为何不与大将军一同前去京城啊?”
“你想去?”白渊拿开了那遮在自己脸上的书卷,从躺椅上起身坐正,“那座京城没有什么好的,以后你去过了就知道了。”
迎着叔父的目光,少年低下目光,看着自己怀中的一堆书简,“可是叔父,这些书简我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啊?我屋里的书架上都多到放不下了。”
“你这才看了多少啊,”白渊又躺了下来,手中的书卷再次遮在脸上,“等你看完怀中的那一堆,还有大约一屋。”
白渊说着说着便忽然想到自己当初年少之时也是问过这般的话,那时那人也是在这躺椅上这般回答的。
“我当年要看的可比你现在的要多,”白渊又将脸上遮着的书卷拿开,在躺椅上望着云彩稀稀散散的天空,“后来我觉得有些书简无用,所以你现在可以少看些。”
“这...”少年一时不知该作答,一会儿之后,“可叔父你那时至少还有人伴着你在这里看这些书简,那时大将军与皇帝陛下都在这里。”
“是啊,当初赵浔还有赵毅都在这里,”白渊淡淡地讲,“那时候赵浔虽是体弱却不是个安静的性子,赵毅总是宁愿习剑练枪也不太多想去看他那一捆捆搬到这里的兵法书简。”
白渊话说到一半,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又坐起身来,目光重新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你说那话是说你没人陪着?”白渊冷笑了一下,“你叔父我在不在这里?是不是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