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在陈博背部倒上精油,整个人压在陈博腿上,双手沿着脊背往下开始揉搓。
这样一来,避免不了触摸到陈博背部的疤痕,一条条早已结痂的伤疤触目惊心。
当年两人在酒店里滚床单的时候,她记得很清楚陈博的背后很光滑,没有任何伤疤。
人心都是肉长的,席晶晶的双手微微颤抖,心里充满了负罪感。
陈博扭过头,看向席晶晶笑道
“这些伤痕都是拜你们所赐,怎么?你这是有负罪感了?”
席晶晶咬着嘴唇,眼神慌乱道
“对不起。”
“不是所有过错都能用对不起来弥补的。”
“我给你做牛做马赎罪,可以吗?”
精油开背和泰式指压用了一个小时,最后再用半小时来了个足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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