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渐行渐远,晚上十点半,教练车驶入空旷的露天停车场。
停车位旁边有路灯,光线虽然有点暗,但车位旁边做了标记,问题不是很大。
陈博两世为人都没有开过车,他只能从头开始学起。
“陈先生,考虑到你是刚开始学,你先把油门和刹车,离合器分清楚,现在你先上来试一下脚。”
让阮霞意外的是,陈博基本上一点就通,完全不像初学者。
殊不知,前世在缅北做猪仔的时候,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逃出深渊,他曾恶补过车辆的驾驶知识。
手动挡无非是挂挡倒车,侧方位停靠,只要掌握离合器的使用技巧,手上的方向盘再打的丝滑一点,应付考试完全没问题。
半个小时后,陈博拉住手刹,推门下车来到一旁,给自己点上一支香烟。
阮霞忍不住夸赞道
“陈先生,你之前学过车吗?怎么感觉你是无师自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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