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何止是有仇,可以说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亲妈被陈博送到缅北做鸡,亲爹一大家子男丁被陈博送进监狱,现在秦家只剩下妇孺苟延残喘。
马桂芳学起泼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自家遭遇:
“这个陈博害的我家破人亡,现在又欺负我的孙子,他就是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
然而警察并未理会马桂芳的煽情表演,因为上级通知他们一线警员必须从严办理,绝不能徇私枉法,也就是今天的案子必须让陈博满意。
甭管是不是小孩,杀人未遂已经触犯法律,而且善于伪装自己博取同情心,这种小孩的心机最为可怕。
“别哭了,你家孩子蓄意攻击他人已经触犯到法律,但他年龄还小,警方虽然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但你作为监护人,必须承担相应的赔偿。”
“我家小猛不过是失手而已,况且他也没受伤,凭什么让我们赔偿。”
见马桂芳不讲理,警察招了招手:
“跟我们回警局处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