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蚍蜉撼树,佛门是个特殊的存在,亿万信徒岂容他放肆,追根究底,他不过是这个时代的幸运儿。”
正当两人谈话间,办公室房门被敲响。
很快,刚刚赶走陈博的青年和尚进入办公室,汇报陈博的情况:
“住持,师叔,刚刚有个叫陈博的带着一个女人莫名而来,弟子按照您的吩咐,没有预约的一概不见全部赶走,现在两人已经下山去了。”
慧净听到这个消息,神色紧张道: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这个…”
青年和尚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以往也是这样赶人的。
慧坛抬了抬手,看向青年和尚问道:
“他临走时是否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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