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赌王不一样,赌王是正当光明的纳妾,而你是偷偷摸摸的找情人,关键还生了孩子,那我自然可以虚空造牌。”
纪军沉默了,他在面对陈博的时候没有任何抓手,反倒被陈博牵着鼻子走到今天。
“其实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得罪吕家最多生意上损失部分利益,但得罪我可能会死人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正如陈博所说,吕家相对可控,除了丢点面子,其它没什么损失,最多就是缺少吕家带来的客源,多赚少赚问题。
“陈博,有句话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输的很彻底。”
“纪叔,在我看来输赢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很可能会成为你的乘龙快婿,说实话你还占了我便宜。”
此话一出,纪军的火气又又又上来了,哪有这种给自己脸上贴金的:
“那你倒是说说我占了你什么便宜?”
陈博神秘一笑,干掉杯中的白酒:
“有些便宜是无形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纪军很想说你个大陆仔又在面前装逼,他将怒火和酒液一起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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