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这.......这两个人偶........您认识?”
一位受伤不轻、被同门搀扶着的弟子看着茅天正那反常的悲痛与暴怒,忍不住颤声问道。
周围幸存的弟子也都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
他们只觉这两具人偶厉害得可怕,却不知其来历。
“老祖,这人偶.....怎么解决?”屠樱花道人也忍不住询问。
他实力是天师中期,但他打不过这二位人偶。
嗯,最后一次悟道歌也帮他突破到天师中期了。
茅天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嘶哑而沉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泪:
“她们.......本不是人偶的。”
“本不是人偶?那是什么?”屠樱花道人再度询问。
“她们,是三百年前,我茅山十八代弟子,柳如烟师祖,与苏明月师祖!”
茅天正说完,一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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