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站在火堆前,默默念诵往生咒,火光映在他沧桑的脸上,皱纹里满是悲恸与自责。
他带了这么多年的徒弟,打过不知多少硬仗。
每次都带着徒弟们冲锋在前。
打最凶的僵尸,封最险的鬼穴,走最险的路!
徒弟们也争气,一个个学了一身真本事,跟他出生入死从没怂过。
结果这一次,一只铜甲尸就让他全军覆没。
四个徒弟全死了,清兵也死光了,只剩他一个人跪在火堆前给他们送行。
他低着头,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肩膀微微颤抖,泪水顺着脸上的沟壑滑落,滴在焦黑的土地上,瞬间就被蒸发干了。
然而,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千鹤抬起头,看到张道玄站在他身侧,玄色道袍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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