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路?
正好。
“同学,”曲柠小声开口,“麻烦让一下,我想进去。”
李政擎没有动。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趴在桌上的姿势,脊背宽阔得像一座黑色的山丘,将通往里侧座位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椅子后背向后倾斜,两条长腿肆意地伸在过道里,椅背顶端距离斑驳的白墙,只剩下一道不足二十厘米的缝隙。
这点距离,连一只猫钻过去都费劲。
全班的呼吸声都轻了下去。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此刻都换上了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在圣嘉F班,李政擎睡觉的时候就是禁区。上一个试图跨过他去拿扫把的值日生,被他连人带扫把扔出了窗外,在校医院躺了半个月。
而现在,这个新来的瞎子,竟然想从那个“死亡缝隙”里挤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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