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昨天的世界是糊了一层厚胶水,那今天就像是隔着一层被水汽打湿的毛玻璃。虽然依旧看不清远处的细节,但近处的东西已经有了轮廓。
但她表现得依旧很慢。
她伸出手,指尖在盘子边缘虚浮地摸索了一下,才精准地按住那只蛋,一点一点地剥着壳。
【放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不吃,非要吃白煮蛋。】
【可她真的看不见吧,也没人给她夹菜啊?】
【毕竟是城中村出来的穷酸姑娘,有得吃就不错了。】
曲柠剥好鸡蛋,正准备往嘴里送。
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点,那件老旧衬衫袖口往下滑了一截。
破洞边缘磨损得厉害,甚至还挂着几根灰扑扑的线头。
在那张昂贵的欧式餐桌旁,这个廉价衬衫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块贴在名画上的狗皮膏药。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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