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椅子发出痛苦的呻吟。“老子有洁癖。”
他生硬地解释道,“看不得旁边跟猪窝一样。”
黄毛看着自己那包空了一半的限量版湿纸巾,欲哭无泪。
您有洁癖?
所以您在这猪窝上坐了两年,现在才发现自己有洁癖?
曲柠没拆穿他。
她伸出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触碰。
湿润,微凉,干净。
那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消失了。
“真的很干净。”她轻声说道,嘴角那抹苍白的笑意真实了几分,“您擦得很认真。”
李政擎的耳根又开始发烫。“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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