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驯服恶犬,首先不能让他闻到恐惧的味道。
曲柠抬脚,导盲杖在地面上有节奏地敲击。
“哒、哒、哒。”
她到床边,膝盖碰到了床沿。
床上的那团“隆起”纹丝不动。
如果是个普通瞎子,这时候应该会伸手去摸,然后摸到一个温热的人体,接着尖叫、瘫软,最后成为变态砧板上的肉。
曲柠没有伸手。
她转过身,背对着床铺,像是根本不知道床上有人一样,开始解身上的校服外套。
【卧槽!她要干嘛?脱衣服?】
【别脱啊!后面有人!还是个拿刀的疯子!】
【这姐心也太大了,床上鼓起这么大一个包,她感觉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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