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柠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被左为燃躺过的床单。上面还残留着压痕,以及那人留下的汗味。
三十度的温度,不开空调、闷在被子里吓唬她,不愧是变态能干出来的事情。
被单脏了。
她面无表情地抓起床单的一角,用力一扯。
“嘶啦——”
整条床单被她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毫不犹豫地打开门,走向走廊尽头,准备扔进角落里的垃圾桶。
走廊很长。
曲柠手里抱着那团巨大的床单。因为双手被占用,那根折叠导盲杖被留在了房间门口。
她走得很慢。
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足弓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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