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恢复死寂。
曲柠站在原地,默数了三秒。
确认顾闻那个精神病晚期患者已经冲进浴室,她才转身,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回佣人房。
她走到床头柜旁。
根据刚入住时的记忆,这里有一个呼叫铃。
S区的佣人受过严格训练,只做事,不问话,像一群没有灵魂的扫地机器人。这正是她需要的。
“叮。”她按下按钮。
不到三分钟,敲门声响起。
“进。”曲柠坐在那把硬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坐姿标准得像个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中年女佣,穿着浆洗得发硬的制服,走路没声。
女佣一眼就看见了光秃秃的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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