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弱,直至完全被黑暗吞噬。
曲柠没有开灯。瞎子是不需要灯光的。
她坐在床边,听着肚子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抗议。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那扇紧闭的房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今晚是没人打算叫她吃饭了。
也是。
一个是刚被她当成坐垫压了半小时的变态,一个是刚被她用脏床单糊了一脸的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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