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提家里的钱被抢光了,明天的米还没着落。
这就是陈桂花。
永远在忍受,永远在牺牲。
曲柠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慌。
她没拆穿母亲的伪装。
就像母亲也没发现她其实能看见一样。
“妈,我饿了。”
曲柠找了个干净的小马扎坐下。她把导盲杖靠在腿边,仰起脸,像小时候一样撒娇。“我想吃炒粉。加辣,不要葱。”
“哎!哎!妈这就给你做!”
陈桂花抹了一把脸,重新拿起铲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