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吃药,这是常识。我眼睛疼的时候就吃这个。神经痛起来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脑子里搅,吃一颗,能管四个小时。”
季沉舟愣住了。
他看着曲柠那双漂亮的、却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睛。
眼睛疼?
他第一次听说瞎子的眼睛会疼。
“你也疼?”季沉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经常。”曲柠把药塞进他的手里。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手心,一触即分。
“有时候疼得想杀人。”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季沉舟握着那颗胶囊。
疼得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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