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最西侧的佣人房,如今成了曲柠的栖身之所。房间不大,除了一张单人床和简易衣柜,再塞不下多余的家具。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
一位穿着唐装的老中医正捻着银针,在酒精灯上燎过,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老中医声音苍老,手却极稳。
曲柠平躺在床上,黑发铺散在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只有巴掌大。她闭着眼,长睫低垂,乖顺得像个精致的人偶。
“麻烦医生了。”
银针刺入太阳穴。
一种酸胀感瞬间蔓延,曲柠放在身侧的手指轻微蜷缩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顾闻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
他没穿校服,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居家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眸子古井无波,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床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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