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曲柠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她站在原地没动,盲杖在地面上点了点。“徐特助说,这是给我的康复仪。”
她想清楚了。
林振远是嗅着肉味的狼,如果她只是小绵羊,那只能成为狼口下的烂肉。
体现出她的价值,这才是父爱滋生的营养液。
林振远动作一僵,转过头,脸色有些难看:“放书房怎么了?你那房间乱七八糟的,万一弄坏了你赔得起吗?到时候顾先生问起来,我看你怎么交代!”
“放书房,我怎么用?”曲柠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医生说每天都要做理疗。难道爸爸每天都要把这几十斤重的机器搬上搬下?还是说,爸爸允许我每天进出您的书房?”
林振远被噎住了。
他的书房里放着不少商业机密和账本,平时连沈曼青都不让随便进,更别说这个刚回来的女儿。
“那就放客厅!”沈曼青插嘴道,“放客厅大家都能看到,也显得咱们家受顾先生重视。”
“姐姐每天练琴,机器运作会有噪音。”曲柠又不紧不慢地堵了一句,“爸爸妈妈也需要用康复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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