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那根盲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双大眼睛空茫茫的,没有焦距,却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泛着红。
顾正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又看了看那个反客为主、满手鲜血的王妈,沉声说道:“叫医生先来检查伤口。”
“不用麻烦医生。”曲柠开口了。
她没有哭,只是稍稍动了动脚,感觉到伤口血液凝固带来的轻微拉扯感。
那点痛感很真实,却远没有达到需要兴师动众的地步。
她很清楚,此时此刻,过度的示弱只会让顾正渊这种位高权重的男人觉得厌烦。
“只是划破了一点皮,血已经止住了。”曲柠的声音很轻,却很稳,透着一股与刚才惊慌失措截然不同的冷静。
宴会厅里依旧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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