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的味道,和你刚才很像。”曲柠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欲望。”
“够了。”左为燃声音冷了下来,“我没兴趣听你的悲惨童年。”
“后来我把他废了。”曲柠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说道,“我用断掉的椅子腿,上面全是木刺,直接捅进了他的下面。”
“血流了一地。”
“作为代价,他砸断了我两根肋骨,还有左手。”
曲柠抬起左手,在黑暗中晃了晃。
“你看,虽然接好了,但阴天下雨还是会疼。”
左为燃看着那只纤细的手腕。
很难想象,这只手曾经握着木刺,废掉了一个男人的命根子。
他眼底的欲火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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