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视线落在曲柠放在桌沿的手上。那双手白净、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
谁能想到,就是这双手,昨晚拽着他的领口,把他拉进了那个充满了地狱诱惑的浴缸。
差一点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勺子碰触瓷碗边缘,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顾闻切开盘子里的德式香肠,刀刃划过肉衣,汁水渗出。他没抬头,视线却像手术刀一样,余光扫过对面坐得端正的少女。
味道不错,可惜对着这么个满嘴谎话的女人,倒胃口。
“这孩子,规矩学得倒是不错。”
顾老夫人开了口。她放下筷子,那双看透了半个世纪风雨的眼睛,审视着曲柠。
没有小家子气的畏缩,也没有暴发户那种急于表现的讨好。
曲柠只是安静地坐着,脊背挺直,每一口食物都咀嚼得无声无息。即便眼睛看不见,她也能精准地用勺子舀起碗里的粥,没洒出来半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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