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已经扣上了曲柠的脖颈,指腹微微陷入她的皮肉里。
她的脖子那么细,只要虎口用力一拧,卡巴一下子就能折断。比拧死一只鸡崽子都简单。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曲柠松开手,像是嫌脏一样,在床单上蹭了蹭指尖,
“你说我对你只有嫌弃,问我为什么。”
“这就是答案。”
“我想让你见见他。”曲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想让你看看,当一个人彻底烂透了之后,是什么样子。我想让你照照镜子。你们真像。”
死一般的寂静,就连空气都好像凝滞了。
左为燃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曲柠。
如果是别人敢说这种话,现在舌头已经被拔下来了。
但看着眼前这个瞎子。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无所谓”的脸。
即便他手都扣在了她脖子上,她还是顶着那张毫无表情的死人脸,说出这些该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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