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视线像是两把银刃,一寸寸剖析着曲柠的表情。
他在等。
等一个解释。
或者说,等一个否认。
【急了急了!顾少他急了!皮鞋里的脚趾头都紧张到抠穿地板了,嘴巴比金刚钻还硬。】
【嘴上说嫌脏,身体却很诚实地守在浴缸边不肯走。】
【柠柠快解释啊!不然这傲娇怪真要发疯了!】
曲柠心里冷笑。
呵,男人。
不管平时装得多么高不可攀,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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