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啊!顾闻这不得气死?他怒火冲冲赶来,结果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完了完了,顾闻的表情好可怕,他不会要在床上掐死她吧?】
顾闻确实想掐死她。
怒火、被戏耍的难堪、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失控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他二十年来淡定自若的秉性。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
没有开灯。
黑暗能放大所有的感官。他能清晰地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洗发水清香。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极其突兀地,在她的床沿坐了下来。
修身的长裤,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床垫陷下去一小块,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床上的曲柠似乎是被惊扰了,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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