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理由,在一个“视力有碍”的女孩面前,显得那么苍白,甚至别有用心。
他的沉默,在曲柠看来,就是默认。
“季同学,”她的声音更轻了,像羽毛拂过耳廓,“你刚才说,是顾闻告诉你的。所以,你们是在合伙试探我吗?”
她轻而易举地将顾闻也拉下了水,将整件事从“她撒谎”定性为“他们合伙欺负一个残疾人”。
“少在这里偷换概念!”季沉舟的耐心耗尽,被她触碰过的皮肤仿佛还在隐隐作痛,那种恶心的感觉混合着她此刻的伶牙俐齿,让他出离愤怒。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彻底将曲柠笼罩在阴影里。
“那你处理掉你养父,又怎么解释?”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淬着冰,“一百万封口费?曲柠,你这张无害的脸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不会回来了。”
那句话里藏着的,是毒蛇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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