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嘲讽的林振远喉间一阵干涸,只能呵呵苦笑,“顾少爷说笑了。”
“说笑?”顾闻终于踱步走到正厅,路过林振远的时候居高临下地扫视他汗涔涔的老脸,盯着他看了有足足七八秒钟,“见不得人的不是我,我有什么需要说笑的?”
“顾闻。”顾正渊淡淡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这是警告。
也是顾正渊一直强调的规矩。
作为小辈,咄咄逼人也要有个限度。
顾闻耸了耸肩,转身坐到单人沙发上,“认亲宴、继承权和户口本的问题,什么时候能解决?林总不会也被吓到心脏出问题,要送医院吧?”
莫名中枪的林月璃,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向顾闻。
她知道顾闻是个狼心狗肺、阴险毒辣的东西,但他向来不多管闲事。
何况,他们在学生办共事快两年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她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当众下面子。
林振远更慌,眼前这叔侄俩,几乎是扯掉他遮羞的裤裆布,让他脸面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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