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一声尖锐急促的喇叭声,突兀地炸响。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冷漠至极的脸。
季沉舟坐在驾驶位上,单手搭着方向盘。狭长的丹凤眼淡淡地瞥向车外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底没有情绪,“要打滚远点打。别把血溅我车上,洗起来很麻烦。”
李政擎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向季沉舟:“姓季的,这没你事!不想死就闭嘴!”
“我也希望能闭嘴。”季沉舟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但你们两个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堵在路中间,挡着我的路了。”
发情的公狗。
这个形容词杀伤力极大,侮辱性极强。
左为燃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侧头看向季沉舟,眼神幽深:“沉舟,说话别这么难听。大家都是认识了十几年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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