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礼堂,暧昧的顶灯,左为燃捏着她的下巴,能看到他探出一截的舌尖。
“我眼睛好多了。”曲柠安慰道,“医生说最迟三个月就能完全复原,快的话再半个多月就能好了。”
“啊?那你不是赶不上月考?”乔悦在电话那头咋咋呼呼,“不过也没事,李政擎反正所有试卷加起来不到100分。让他给你念题就好了。”
她又突然想到什么,“柠柠,你跟左为燃亲嘴的照片,万一被李政擎看到……”
曲柠漫不经心地扣着被子上的暗纹,“那是谣言。”
“嘴都亲了还谣言?下次他抱着你在腿上摇的时候,我看你还能嘴硬不!”
乔悦显然不信,但也没纠结这个,话锋一转,“对了,你那个极品养父呢?拿着两千万跑了?我听我爸说,林家好像在黑市上找人,想把钱追回来。”
听到“养父”两个字,曲柠的手指顿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床边,声音染上了几分落寞和无奈:“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之后我就没见过他了。可能是怕林家报复,拿着钱连夜坐黑车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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