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质问,只是在陈述一个他刚刚确认的事实。
“你想要的,”顾闻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曲柠的鼻尖,那双清冷的凤眸,第一次如此专注地,试图从她空洞的瞳孔里,看进她的灵魂深处,“是顾正渊。”
所以,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铤而走险激怒他。
只要顾闻失控,顾正渊一定会下场拨乱反正,而她能成为一个完美受害者,光明正大地躲进顾正渊的怀里求安慰。
曲柠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放在被子下的手,指甲深深地扣进了掌心。
被看穿了。
被这个她一直当成“观众”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撕开,暴露在灯光下。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曲柠的声音有些发颤,是那种被戳穿后,最本能的慌乱。
“听不懂?”顾闻笑了,他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点了点那张写着“柠柠”的便签,“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送给他的礼物,你署名‘柠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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