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未尽的话语,像幼鸟的底绒,轻轻搔刮在顾正渊的心上。
他看着女孩脸上那份脆弱又执拗的坚持,看着她那双努力想要看清世界的眼睛,向来说一不二的男人有些动摇。
是啊,她也只是一个渴望光明的孩子。
对的,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他是长辈。
怎么能用自己的标准,去剥夺她为自己祈福的权利?
顾正渊沉默了许久。
他终究是没再多说一个字。
男人伸出手,不是去拉她,而是仔细地将她肩上那件冲锋衣的拉链拉好,又将兜帽为她戴上,把那张小脸遮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才沉声说道:“跟紧我。”
宽厚温热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曲柠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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