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的呼吸瞬间一滞。
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唯独顾正渊。
父母常年定居国外,顾闻可以说是跟在顾正渊屁股后面长大的,小叔是他从小到大唯一敬畏的存在。
他可以对顾正渊的决定阳奉阴违,却绝不敢在对方面前公然抗命。
“小叔,”顾闻的声音干涩,“我只是在跟她开个玩笑。”
“道歉。”顾正渊重复了一遍,“称呼改口。”
这是要给顾闻退路的意思。
顾闻的喉结上下滚动,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掌控,在这一刻都成了可笑的闹剧。他想看她出丑,结果自己先成了小丑。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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