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鞭刑。”顾正渊看着顾闻的眼神,已经不止是失望了。
没有再理会顾闻,他转身看向曲柠。
曲柠身上裹着他那件宽大的中式外套,里面的白色连衣裙还在滴水,整个人冷得发抖。
“走。”顾正渊只说了一个字。
他没有去牵她的手,也没有揽她的肩。
他恪守着自己划定的那条长辈边界,大手隔着厚重的外套布料,牢牢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
曲柠看不清路,脚下踉跄。盲杖在水里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正渊走得很快,带着怒气,也带着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穿过庭院,来到东厢房。
东厢房是最早建立的独立院落,台阶比西厢高,门槛也格外厚实。
顾正渊满脑子都是她刚刚宁愿挨冻也不肯跟他走的倔强模样,心口堵着一团火。他推开主室的门,直接迈步跨过门槛,手上的力道没有减弱,继续往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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