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渊终于松开她。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
“柠柠,”他叫她的昵称,郑重其事地宣布,“你赢了。”
曲柠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赢了。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张开了狩猎的网。从送廉价茶叶、到青云寺装瞎洗冷水澡、在电话里试探、以退为进逼他追上来——每一步都在她的计算之内。
她应该笑。
但她没有。
因为她的心跳也不在计算之内。
她看着顾正渊过分真挚的眼神,突然有点慌乱。
慌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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