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这种东西,刻进骨头里的,喝再多酒也烧不干净。
果然。
顾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又抬手摸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布料。
湿的。
凉的。
黏的。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从醉酒的潮红变成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是生理性恶心的前兆。
“脏了。”他的声音突然清晰了很多,像是有一桶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把他挡在最前面那层醉意冲掉了一半。
“所以,换裤子。”
顾闻没有去拿她扔过来的家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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