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谁干的?
他对着镜子端详了几秒,把水龙头拧开,凉水冲了一把脸。
水流声里他站了很久,直到指尖开始发麻才关上水龙头。
他重新走回房间。
扫了一眼整个空间:没有多余的鞋,没有多余的外套,没有任何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
来过的人走得很干净。
人的阶层是固定的,他不认识会把他带到这种苍蝇窝的穷鬼。
除了她。
顾闻拿起手机,在看到GPS定位写着“幸福里”的时候,终于确定了把他弄进宾馆的人是谁。
他拨通了助理周扬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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